最近考试,不幸的是被传染感冒两次,然后在今天一个不经意,摔了,坐在台阶上,墩了屁股。尾骨又像上次那样,先麻木,然后钻心的疼,最后,医生会告诉我,这个地方即便是骨折了,也得自己干养着,因为你说,你让我如何下夹板儿?他如何下夹板,我猜想……忍了。
原来伤了,准一流烟儿地往家跑,现在长大了,除非出了什么大事儿以外,我所想到的就是,回家什么都不可以说,不可以表现出来。我对象坐骨神经疼,腰殃及大腿,他仅仅是偎在我怀里,然后微笑着说,其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疼。我知道,我甚至对坐骨神经疼很有研究,因为妈妈一度就是犯了这个病,然后在医院里苦熬了多半年,出来后才跟没事人一样。对象不疼那是假的,可是他就能忍,比如忍一身汗出来,从南城开车到世纪联华陪我逛完超市,他才惨叫一声,用悲到家的眼神望着我,我这才意识到,他的微笑那时那刻完全起到了安慰我的作用,然而现在呢?……我笑不起来了。
我们真的都长大了。……
今天虽然摔了,开始感觉很不幸。后来,想一想,也没什么。早晨,他忍着疼去上班,我呢,去考试。在城铁的两端,我们彼此望着,用关切的眼神。车几乎同时进站,被人群冲散了目光的我们,又定神在手机几句叮咛的话语上。这时,确实是我俩都需要的。我们彼此给予对方。
摔了,摔就摔了呗,没啥,嘿嘿……